无法创建GitLab CI/CD下游管道-规则配置阻止添加作业

我使用的是GitLab CI/CD,我有一个管道,其中包括一个来自单独配置文件的作业,看起来工作正常。它看起来像这样:

.gitlab-ci.yml :

stages:
  - triggers
  - build
  - test
  - deploy

trigger_infra:
  stage: triggers
  trigger:
    include: src/infra/.gitlab-ci.yml
  rules:
    - changes:
      - src/infra/lib/spa-stack.ts

src/infra/.gitlab-ci.yml :

deploy_spa:
  stage: deploy
  script:
    - cd src/spa

然而,我最近遇到了以下情况:

1. 向上推的代码更改了 spa-stack.ts 文件生成已触发并已传递
2. 创建对master的合并请求;生成已触发,但出现错误!
3. 合并为master;生成已触发并已传递

合并生成的错误消息为“无法创建下游管道,管道将不会为所选触发器运行。规则配置阻止任何作业添加到管道。”

我在这里错过了什么?下游作业在AFAIK上没有规则配置,所以我觉得它应该一直运行,没有问题。